钱锺书的学位？

2004-04-07　来源：中华读书报　 我有话说

钱锺书先生是著名的学者和小说家，笔者十分敬佩他的才识，也很喜欢他的小说和散文，对于其学术著作，则不敢妄言，因为自己文言学得不好。

最近，读了杨绛女士的《我们仨》，其中第69页写道：“锺书已由官方为他安排停当，入埃克塞特（Exeter）学院，攻读文学学士（B．Litt）学位。”这里明显说钱钟书先生在

牛津攻读的是学士学位，并且看完这本准回忆录后，发现钱锺书一生获得的最高学位（其他赠与的学位、头衔除外）应该就是学士学位，其中大概包括清华和牛津的两个学士学位。读到这里，笔者突然想起以前读《围城》的附录――《记钱锺书与〈围城〉》（杨绛著，人民文学出版社）第369页，明明写着“钱锺书是无锡人，……一九三七年得副博士（B．Litt．）学位，……”笔者不禁迷惑了，钱先生到底攻读的是博士学位还是学士学位？

想来B．Litt应该是Bachelor of letters，这样的话，就可以确定是文学学士。如此一来，钱锺书先生在牛津获得的应该是文学学士学位，可为何在《围城》附录里面杨绛女士又说他是文学副博士呢？难道文学学士与副博士是异名同质？笔者对牛津的学位授予制度，不甚了解，未免孤陋寡闻。但是，《围城》出版在《我们仨》前，并且当时钱先生在世，杨绛女士写的附录，钱先生不可能不过目，这就是说钱先生已经默认了“副博士”。这样，似乎“副博士”又更可信一些。

两本书两个说法，这是为何？究竟都对，还是“学士”对，或者“副博士”对？笔者大惑不解。不知哪位方家能指点一二，释吾心中之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