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飞宇的小说《平原》中有“难以理喻的……智慧”之说,这是说不通的。因为“理喻”的对象必须是人,只有在人与人之间,才能用道理来沟通;而“智慧”连物也不是,这是一个抽象概念,无所谓“理喻”的问题。
《平原》的另一个
小说《楚水》里,毕飞宇笔下的人物“冯节中”,误把“咸水妹”作“碱水妹”。“粤语称旧时专接外国人的妓女为‘咸水妹’,这一称谓,始见于清代末年。”在清末吴趼人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》第五十七回中有关于“咸水妹”一词的解释。
(《北京青年报》1.6 朱玲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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